“兄长,坐下说。”

        袁立没回主位,握着文护的手腕在他旁边坐下。

        仆人很快把酒菜端来,又把主位上袁立的酒菜也端了过来,两人碰了一杯。

        文护说道:“陛下要营救长公主一事,王爷怎么看?”

        袁立笑了一下,道:“你都已经把话挑明了,我那位皇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赵家,谈何营救?她又怎会愿意回来?”

        “这只是其一。”

        文护给袁立斟酒,接着道:“赵家以前的厉害之处在于赵欢,后来的厉害之处在于赵欢和赵澄,现在赵欢父子都死了,何执的那三百府兵也所剩不多,他们掀不起风浪了。我知道军中还有些人心中向着赵欢,但他们都是棋子,赵欢不在了,他们就是死棋。简而言之,没有了赵欢和赵澄的赵家,已对大靖不惧威胁。他们跑到陵山那个地方,让他们自生自灭就好了。”

        袁立问道:“那陛下那边如何说服?”

        文护道:“陛下的性格,王爷还不知道吗?陛下是说服不了的,但他现在久居深宫,我们可以拖,也可以瞒。”

        “如何拖,如何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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