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叫赵长歌。”

        这个名字并不是赵澄早就想好的,此时却脱口而出,只因为他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人活着,要为了快乐啊!

        赵澄的苏醒对赵家来说是天大的事,为了给赵澄和受伤的战士们治病,李岱安排人把师鸣画和一批医学馆的学生送来,赵澄调养了一周后,总算能正常的下床走动了。

        都吁成都的这一击倾注了对赵澄所有的恨意与杀心,赵澄若不是穿了刺麟宝甲,肯定是被方天画戟洞穿的结果,但即便穿了刺麟宝甲,受到的内伤也极为严重。

        能活过来,除了师鸣画的医术,也有他的运气。

        徐守理和岳疾蹄都把家人接上了陵山,萧洛风因萧洛木答应了朝廷的条件,家人并没受到牵连,他自己则上了陵山。

        三人加起来的人马,合计已只剩下一千多人,抛开难以恢复战斗力的伤员不算,真正的战斗力已只剩下千人左右。

        但赵澄在陵山逛了一圈后,却发现陵山上的人数远不止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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