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理道:“好计策,这既是威慑,也是麻痹。”
赵欢点点头,道:“让阿韵也给陛下去一封信,安下陛下的心,不然我担心他不敢回来。”
“是!”
余韵斋。
沐昭君和袁韵正在来长绥的路上,这段时间赵欢父子们住进了余韵斋。
这样的安排看似不合规矩,但赵澄的是驸马,就连何音也挑不出毛病。
“这个何音,真是不识好歹!”
赵湛在桌上狠狠一拍,才十七岁的他,经历过这次大战后变得成熟了许多。
赵欢坐在椅子上没说话,赵澄喝了口茶,道:“他哪里不识好歹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没说错一个字。”
赵湛道:“哥,为什么要怕他?干脆把他和那些反对我们的人都抓起来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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