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别这样说。”

        文护摆摆手,道:“你是西靖太后,你两个哥哥,一个是东靖刑部尚书,一个是赵欢最信任的家将,你们何家才值得称道。”

        何舞问道:“小柱国来这有何事?”

        “太子登基的仪仗,太后还有什么意见吗?”

        “礼部尚书来过了,本宫对这些事不太懂,就按他说的办。”

        “这样我便放心了。”

        文护放下茶壶,忽然探出头近距离盯着何舞看,淡淡地说道:“太后正当妙龄,还真是绝色。”

        何舞眼中一慌,偏过脸去道:“请小柱国自重。”

        “哼!”

        文护冷哼一声,一把捏住何舞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冷笑道:“在我面前装什么?我杀了袁立,让他的儿子做皇帝,算对他不错了。说到委屈,袁修才是那个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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