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征郑重的对赵湛一拜。
赵湛疑惑道:“先生这是作何?”
严征道:“征曾与大将军相识之时,便直言不讳,得大将军赏识。今日小公子把我当自己人,那我有些话也不吐不快。若小公子觉得不妥,某愿受罚。”
赵湛握住严征的手,道:“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与我大哥一样,在我面前有话尽管讲便是。”
严征正色道:“丞相当年急流勇退,看似被朝廷排挤不得不退,实则是在家韬光养晦。当年的龙帅是何等风光的人物,意气风发,弹指间夜丹狼骑灰飞烟灭,丞相年轻时比你大哥爱出风头的多。可他隐忍多年为了什么?”
“陵山藏龙枪卫五千,存军械和粮草又是为了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大厦将倾时自保吗?”
“不。”
严征对着赵欢的居所抱拳,道:“丞相为的是赵家的未来。”
赵湛眉眼凝重,默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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