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日。
雨一直下。
春雨绵绵不绝期。
南周军已经对着江峡关叫骂了十天,除了涂为和朴克出来应战过,再也没人出关,以至于南周士兵都骂乏了,骂词再无新意,让赵澄自觉索然无味。
对于涂为和朴克被斩的事,赵澄出奇的冷静,一言不发,连问都没问过。
这时候东靖军将领才意识到,真正要斩杀涂为和朴克,并不是赵演一人的决定,背后一定有赵澄的授意。
江峡关城头。
赵演看着眼前乌压压的南周军,若有所思。
往常十日,南周军都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今日却整装待发,并往前逼近了一些。
这是要停止叫骂,发动总攻了?
对于赵澄龟缩不出的军令,军中早有异议,拖得越久,不服气的将领就越多,其实赵演心里也不服,但他相信自己的大哥,哪怕顶着再大的压力也要把众将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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