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庆之赶紧从帅案后走出来,对军师作揖道:“请军师相助!”

        “沙盘。”

        灰袍带头走到沙盘旁,众将都匆匆围了过来。

        “赵澄出征后,东靖的朝政尽在赵欢和赵湛父子手中,在加上赵澄身后还有个商业帝国支撑,所以我相信赵澄没说谎,他的粮草肯定有很多。”

        “以赵澄的谨慎,他不会把巨量的粮草囤积一处,在南通城之外,应当还有一处粮仓。这样就算南通城失守了,他也能再战。”

        灰袍枯槁的手指在沙盘一处落下,道:“这个地方叫银谷,西靠荆山,且三面环山,就只有一个口能进去,而偏偏这个口在东南方,正对着南通城,方便赵澄运粮。如果我是赵澄,我就会选这里作为粮仓。”

        羊庆之点头道:“军师所言不错,如果是我,我也会选这里。可问题是,这里的粮我们要如果去抢?”

        何彪性子急,也说道:“是啊军师,这中间还隔着南通城呢,我们又不会飞!”

        灰袍道:“我们粮草能维持的天数不多了,明日小都督便亲率中军,李赟庆将军与何彪将军率左右两军,三军同时攻打南通城。但要紧缩兵士粮草,一轮攻不下就立即回撤,第二日继续猛攻!”

        “紧缩兵士粮草,一轮攻不下就立即回撤……”

        羊庆之分析着灰袍的话,惊道:“军师的意思是让我们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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