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缓缓地摘下兜帽，眼皮抖动着，望向天边的晚霞，似乎在逐渐适应光线。
“我苏家的覆灭拜你所赐，我这副模样也是拜你所赐。”
苏笙也看向赵澄，道：“但我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我能从别的路进入银谷。”
赵澄道：“羊庆之攻城前，我曾与蔡一路通过信，一是要他打听南周朝廷对北伐之事的态度，二是询问他银谷还有没有别的路口。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我这位蔡兄连南周朝廷的事都能打听得到，就更别说你苏家这条商路了。”
“蔡一路在南周经商多年，以前和苏家做秘密交易的人如今在与他合作，苏家这条商路对别人来说是秘密，但对他来说不是。”
“崔无命已是宗师，却对你忠心耿耿，我早就怀疑你是苏家人了。既然是苏家人，那便有可能知道这条路。”
“走这条路突袭银谷，是你们唯一翻盘的机会。”
“羊庆之装发疯佯攻南通城，他那么爱演……”
赵澄张开双臂，笑道：“那我就配合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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