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多少杀戮,都仅仅是因为这寝宫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字。

        一个杀字,让寝宫中的氛围变得紧张了些。

        “田贵,扶朕起来。”

        周景琰在公公的搀扶下坐好,他眼袋黑肿,嘴唇发白,说话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看着周景焕说道:“非杀不可吗?”

        “非杀不可。”

        周景焕点头道:“羊庆之的一意孤行,耗费了朝廷多少钱粮,害得多少南周战士枉死!北伐过后,我南周至少要休养生息三年!笮竹交出来的书信上写的很清楚,这不是羊庆之一个人的决定,羊战北是谋划者,羊庆之是执行者。”

        “皇兄,他们羊家,负了你负了朝廷!”

        周景琰道:“十弟,从小你就是个温和的人,现在杀性怎变得这么大了?咳咳……不要学沫白,他那一套不适合你。”

        周景焕道:“臣弟不是学他,只是就事论事。”

        周景琰眼皮耷拉了一下,像是快睡着了一般,道:“朕问你,就凭这败军之罪就要杀掉羊战北父子,很多人都会为他们鸣不平,到那个时候,你压得住?”

        “臣弟已有准备,不怕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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