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战北道:“反正也没想好下一步,不如先聊一聊。”

        聂政道:“我不想说话。”

        羊战北道:“但刚才是你先说的话。”

        聂政身体往后仰,盯着羊战北的脸说道:“朝堂的事我不会参与,军方的事我也不会插手。”

        “既不想参与,又为何对天下时局洞若观火?”

        “我不想,不代表等我死后,我梅林弟子不想。”

        “说到梅林弟子,你的那些徒弟当中,一个死在了靖地,一个在靖地被废去了修为,他们有这般结果都是因为一个人,而这个人,现在是东靖军的统帅。”

        聂政眼睛眯起,道:“用这种话激将我,不好使。”

        “不是不好使,是劲使的还不够。”

        羊战北也抬眼看向聂政,道:“为徒弟报仇是仇恨的力量,还需要点恩情的力量。”

        “老聂,我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友,彼此从来不记恩也不记仇,但我今天却想提一提往事。当年若不是我壮着胆子私自动员校事府的人给你用,你走不出康邺,那便没有现在的梅林霸王,更不会有这片你喜欢的百里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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