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想象那几天的光景。
郑西决尝试着靠自己撩起欢愉,伴随下腹逐渐酸涩坠胀,甜腻的喘息从齿间泄出,但总到快要高潮时戛然而止。
余韵里,蔓延出了空虚。
尽管知道时间太晚,他还是给何非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非常吵闹,看来他亲爱的表哥又背着表嫂偷腥去了。
郑西决的要求,何非没有拒绝。
嘈杂的人声掩盖了情绪,何非给了郑西决一个地址,让他凭意愿过去。
看起来是个酒吧的名字,不太正经的样子。
但郑西决还是去了。
进门时,有服务员帮他戴上面具。
正如他所料,酒吧内,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七颠八倒,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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