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擦枪走火。
她依稀能想起是自己将他推到了床上,然后……脱掉了她与他的衣服……
大乔木讷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回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耳边是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很显然那个与她一度春宵的人比她更早地醒来,现在正在清理掉昨晚发生的痕迹。
洁白床单上沾染的红色血迹有些刺痛了大乔的眼,她有些五味陈杂——她并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也并非把第一次看得多么重要,只是……她连阿策都没给过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想还真是有些……可笑!大乔自嘲地想。
大乔挣扎着下床,身上青紫的痕迹与双腿间的疼痛清晰地控诉着昨晚荒唐的一切以及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么的粗暴。
少女蹙着眉咒骂了一声,慢慢地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待收拾好一切的时候大乔颇有些做贼心虚般的蹑手蹑脚地朝着门方移去——她害怕那个人突然间从浴室出来,毕竟他们俩除去这层关系只是普通的陌生人,毕竟算是她强了人家——无论怎么想,清醒的情况下见面只能徒增无法言语的尴尬。
大乔走到门边却又转了回来,想了片刻她自包中拿出了一张卡,将密码写在了一张纸条上放在了显眼处——她总觉得愧疚,凭着些微残存的印象,对方好像也是第一次。卡里面有将近二十万,是她平日里节省下来的,本来大乔是打算将这笔钱算作她和阿策之后结婚各项事宜的储备金,但现下……似乎也不需要了。大乔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再看了一眼这间平凡的屋子,毫不留恋地悄声走了出去。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她从未想过她会和孙策分手,就如她从未想过她会与另一个人发生一夜情一样。
诸葛亮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便注意到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踪影。
走了?诸葛亮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走了也好——他还真害怕一觉醒来对方会哭着求他负责之类的,但没想到她竟然什么也没说地便悄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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