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真煞风景。”
大乔哼了哼,推开他径直朝着厕所走去。司马懿摇了摇头收拾起桌子等她先洗漱好。等司马懿弄完之后出来大乔正在和两只猫玩得起劲。
司马懿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了怀里,无视掉旁边的两只猫不满的骂骂咧咧,说:“别忘了之前你的邀请。”
大乔不自在地瞪了他一眼,哼了哼却难得没有反驳。两只猫还在喵喵地扒着司马懿的裤腿抗议,却被司马懿无情而又小心地挣脱开,“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们两人的,小朋友该睡觉了。”大乔总觉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炫耀。
卧室里开着空调很暖和。大乔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司马懿,没想到被他抓了个正着,“我可不想你第二天又感冒了。”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司马懿带着几分调侃地开口。
又一段大乔不愿回想的往事浮上心头。大乔怕冷,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因为做得太久身上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反反复复的大乔便着了凉——那时候她可没少听司马懿的讥讽。无论过去了多久大乔还是觉得不服气,她挑衅地看着司马懿,“今时不同往日——都说男人到中年就会不行,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司马懿你明年就是27岁高龄了吧?”
司马懿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激怒他,可仍旧还是上钩了——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激烈地吻着她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让她认输——司马懿有时候觉得他们两人的相处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之间更像一场战争或者说是……驯服与被驯服之间的较量。他们拥有一样强的胜负欲与征服欲,就像两头纠缠在一起的野兽。
衣物早在剧烈的亲吻中被一一褪去。司马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避孕套,可手却碰倒了另一个东西:方形的丝绒礼盒。司马懿愣了愣,随即低头看向了大乔。
“怎么了?”大乔粘稠的语调带着略微的不满,似乎是在责问他为什么停了下来。她倾身上前搂住了他的劲腰还偷偷地在他的腹肌上挠了挠,见司马懿没有只是看着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大乔哼了哼,惩罚似的在司马懿肩上留下一串牙印。等到她的戏弄终于来到胸前打转时,司马懿才皱着眉捏住她的面颊嘲讽,“你又不是属狗的。”
大乔冲着他挑眉,原本老实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上移,一边挑逗着他的乳珠一边抬膝抵住了他胯间的凶物,“懿先生,今天你好像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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