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阵,大乔才喘息着将攀在他腰上的腿缓慢放下,她浑身软得无力一点也不想动。大乔余光瞟见司马懿将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结后又伸手往放着避孕套的地方探去,顿时眼皮一跳。她蜷缩起身子,不满地抱怨:“不做了……你做的太重,疼!”

        司马懿哼了一声,低哑的语音带着笑,即使是他语带嘲讽也丝毫无损他的魅惑,“你怕了?之前是谁口出狂言的,结果只一次就不行了?”

        司马懿将她翻过来、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笼罩着她,英俊的面容上全是好整以暇,“是谁在大街上就勾引我的?乔女士,要是不行下次就别说得自己跟欲求不满一样——你撒个娇,我就放过你。”

        看着司马懿一副胜利者的模样,大乔怎么也软不下态度来撒娇求饶。她扬起了头挑衅地看向了司马懿,腿也再次缠上了他的腰,“谁说我不行了?我是为你这个中年男人着想,别……”

        她话还没说完便又被司马懿的吻给堵在了嘴里。他顺势挺了进去,一下子激得大乔弓起了身。她诧异地盯着司马懿,一时间脸越发红了起来——也说不清是羞的还是恼的,连眼眶都红了,“怎么是这个……”

        体内明显的冰凉感与抵着花穴凹凸的异物感让大乔的气焰一瞬间就灭了:他不是没买什么奇怪的避孕套吗?怎么会是这个?

        “上次买的没用完,浪费了可惜。”大乔总觉得他正经的话语中带着笑。

        司马懿根本没给大乔拒绝的机会,抓着她的腰就开始耸动起来……

        大乔是被人吵醒的——她感到有人在把弄着她的手指。她累得根本不想睁开眼睛,可是那人像是将她的手指当成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一样,反反复复地把玩抚摸。

        大乔皱着眉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司马懿撑着头看着她的身影渐渐从模糊到清晰:他的神情极其饕足,甚至连嘴角也抿着笑,分毫不见昨晚操劳之后的疲惫。也不知道昨晚司马懿抓着她做了多久,到最后身体已经敏感得根本承受不了一点刺激,疼痛和快慰混杂在一起搅得她脑内一片混沌,除了本能的迎合和脱离意愿的呻吟求饶,她根本想不了其他的。甚至到最后……司马懿咬着她的乳尖都能将她送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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