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朵儿见状,顿时俏脸一红,明白周鸿途为什么笑得暧昧了,顿时瞪向周鸿途,“流氓胚子!”
“咳,是小闫总自己说的话太那啥了,与我何干!”
闫朵儿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哦对了,今天上午签约的时候,为什么没见到柳佩云,柳佩云不是你们招商小组的组长吗?”
提及此事,周鸿途惭愧的叹息一声,说:“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而且也不方便说,小闫总你就别问了吧!”
“呵呵,你们政府的这些官员啊,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柳佩云被边缘化了吧?”
周鸿途叹气地点头,说:“确实被边缘化了,这次柳局吃了个暗亏,不过这事小闫总千万不要声张,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闫朵儿撇撇嘴道:“我声张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涉及到我闫氏集团的利益,我才不管你们那些屁事呢!”
两人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
周鸿途见服务员拿来茅子酒,顿时捂了捂牙。
闫朵儿见周鸿途这副滑稽的模样,再次忍不住娇笑了起来,说:“瞧把你吓得,都上火了?放心好了,不让你买单,真让你买单,也不会点这么贵的菜!”
周鸿途嘿笑一声,“到了平安县的地界,让你买单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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