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途不老实的大手来回抚摸柳佩云那光滑有质感的肉丝美腿,紧接着探入到了柳佩云的直筒裙中……

        ……

        次日清晨,凌乱的大床说明了两人昨夜到底有多疯狂。

        柳佩云坐在床边,一脸阴霾地整理好衣服后,忽然说了一句,“强暴女领导知道要坐多少年的牢么?”

        周鸿途正心虚和愧疚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闷头抽烟。

        听了柳佩云的话,他心里对柳佩云的那点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将烟头狠狠地塞进烟灰缸,气愤说道:“柳佩云,你要不要脸?昨晚明明是你勾引老子,主动抱着老子啃,现在倒打一耙,说老子强暴你?你脑子有病吧?!”

        柳佩云阴冷地说起了昨晚的经历。

        “昨晚谈完事情后,市局领导先走了,而王显贵那杂碎趁我不注意,在我水杯里下了药,我拼死挣脱束缚,拿烟灰缸砸了他脑门一下,才将他给赶走……”

        周鸿途一惊,顿时恍然大悟,暗道:“怪不得昨天晚上一到房间,就感觉柳佩云的状态不太对劲,原来是被王老板给下药了。”

        “那时她与我争执,只不过是药性还没真正地发作,等到她咬到我的脸,与我紧贴在一起时,药性才起来,于是渐渐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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