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途忙端起酒杯,“多谢周女士美言。”

        柳佩云哼道:“周芸怡,你见色忘友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你助我节节高升?”

        “你是个竹子呀,我还助你节节高升!”周芸怡打趣地回怼道。

        柳佩云:“……”

        “真是个双标女舔狗,这就舔上周鸿途了?”柳佩云与周芸怡是十几年的好姐妹,所以跟周芸怡说话从来没有什么顾虑,一般玩笑都能随便开。

        不过这话实在太过暧昧,尤其是‘舔上周鸿途’这样的话,自然而然地会让人浮想翩翩,周芸怡被柳佩云说得俏脸滚烫,好在喝了些酒,可以说是酒精上脸。

        “柳佩云,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流氓了,什么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哪还有一点领导的样子!”

        “切,回了家还一副领导做派,那得多累啊,现在这样不好吗?”柳佩云朝着周芸怡撇嘴。

        周芸怡抿嘴一笑,“好,好得很,您老人家继续保持,我就喜欢这样的柳佩云。”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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