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启明却一把抓住了周鸿途,笑了笑,说:“你往哪走啊,还说自己没喝醉,连自己的房间都不认识了,你赶紧进去吧!”
说着,樊启明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周鸿途给推了进去,然后顺势关上了房间的门。
将房门关上后,樊启明嘿笑一声,嘴里轻声嘀咕道:“大……大功告成,周……周鸿途那小子马上就……就要喜当爹了,嘿!”
房间内黑黢黢的。
周鸿途进去后没有开灯,迷迷糊糊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耗尽了,这会儿头重脚轻,脑袋一阵眩晕,只想倒头就睡,也顾不上洗澡了。
当然了,他也没那个能力自己去洗澡了!
周鸿途在床边坐了一小会,闭着眼睛将自己衬衣的扣子解开,脱掉了衬衣,然后又顺势踢掉了下身穿的西服裤,侧着身子躺了下去。
参加工作到现在,周鸿途还是第一次喝的这么烂醉如泥。
之前也有跟着柳佩云招待那些市里、省里来的商人,虽然喝的也多,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喝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此刻他只想睡觉,睡着以后头就不会这么晕了。
周鸿途在床上只躺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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