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有了刚才孔安澜拒绝严小伟的礼物后,严小伟给孔安澜下药的事情发生。

        严小伟从来没有考虑过下药后带来的法律后果,在他的意识里,在刘安县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他父亲搞不定的。

        “你……你别碰我,我说了……我要坐下来缓一缓!”

        孔安澜见严小伟强行要将自己带走,虽然此刻一阵头晕眼花,但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脸上带着怒容的对严小伟说道。

        严小伟见舞池的音乐停止,众人纷纷朝着各自的座位走去,孔安澜电视台的同事也走了回来,于是便打消了立马带走孔安澜的念头,含笑地朝这边走来的秦雨露招手道:“雨露,这边!”

        秦雨露见严小伟赶了过来,脸上先是露出喜色,不过马上又有些吃味了起来,嘟了嘟嘴,皮笑肉不笑地说:“严哥来啦!”

        这些年轻的同事几乎都认识严小伟,毕竟严小伟已经追了孔安澜两年,大家见到严小伟纷纷跟严小伟打招呼。

        这时的孔安澜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她睁了睁眼睛,想要跟秦雨露说话,嘴巴却像是被贴了封条似的,根本张不开嘴,浑身更是酸软无力。

        “安澜,你怎么了?喝醉啦?”

        这时,一名电视台的男同事发现孔安澜的状态不对,于是忙关切地问道。

        严小伟见状一脸淡然地笑着解释说:“安澜刚才跟我喝了两杯酒,没想到酒量下降了,一下子就喝醉了,我正打算喊上雨露,送安澜回家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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