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死不了,别大惊小怪的,抹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王艳梅取出药膏,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周鸿途敷药。
怕触碰到周鸿途的伤口会很痛,王艳梅非常认真小心地给周鸿途敷药,并且还会贴心地轻轻吹着伤口。
周鸿途坐在床边,王艳梅半跪在一旁,从周鸿途的视角,正好可以看到王艳梅衣领里的诱人风景,再加上王艳梅半跪着轻轻吹着周鸿途的伤口,这动作让周鸿途即便伤口疼痛,也忍不住有些想入非非。
周鸿途只是思想肮脏地走了一会儿神,便立马将目光移开,暗骂自己不是人。
人家王艳梅小心翼翼地给你抹药,并且无微不至地尽量让你伤口不那么疼,你怎么能够对人家动歪心思!
周鸿途晃了晃脑袋,强行将肮脏的心思甩开。
这动作落入到王艳梅的眼中,王艳梅忙小声的问道:“表弟,弄疼你了吧?”
周鸿途心虚地讪讪摇头,“没事,就是脑袋有些沉闷,晃一晃就好了!”
王艳梅正好已经替周鸿途敷好了药,听周鸿途说脑袋沉闷,立马站了起来,说:“我给你按按头部吧,可能是胳膊太疼,影响到了头部神经,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是按一按揉一揉总归可以缓解一下的。”
王艳梅不等周鸿途拒绝,左腿卷曲在了床沿边上,右腿站立的伸手开始在周鸿途的太阳穴附近轻轻揉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