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一愣,不明所以道:“周科长为什么这么说?我跟陆局长并不是很熟,就偶尔在市局开会遇见了打个招呼问声好,我一个没背景的小副科长,怎么能攀上陆局长啊!”

        “那你知不知道县局哪个领导跟陆局长关系不错?”

        张岩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黄兴国局长啊,他一直都跟陆局长走得很近,逢年过节都会去市里给陆局长带……”

        说到这里,张岩没有继续说下去,尴尬地笑着说:“这些都是谣传,我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好继续往下说了。”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别人怎么没说你跟陆局长关系好?怎么没说其他几个副局长与陆局长关系好?这个事情应该假不了。”

        张岩点点头,旋即满脸疑惑的问:“周科长,你打听这些事情做什么?”

        周鸿途笑了笑,起身去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随即一屁股又坐回了床边,看着张岩笑而不语。

        张岩明白周鸿途不愿意多说,便没有继续追问。

        周鸿途这时又开口说:“张局长,我之所以问这些另一个目的就是,如果黄兴国局长一手把权,而你又被架空的话,我怕我们的招商引资很难开展啊!”

        张岩听周鸿途这么说,笑了起来,摆手道:“那不可能,咱们招商引资是为了刘安县,是为了咱们县招商局自己的利益,黄局长为什么要从中作梗?”

        “这事我现在很难跟你细说,等最近工作之后你就会慢慢察觉到的,好了张局长,我今天确实喝得太多,这会儿一阵头晕眼花,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周鸿途大概的打探出来,黄兴国就是陆方圆在县招商局的眼线,而黄兴国作为县招商局的一把手,肯定会从中作梗,不让周鸿途在县里的工作正常开展,陆方圆把周鸿途弄到刘安县去,不就是为了让周鸿途在刘安县吃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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