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外对上了高启强含着笑意的眼睛。高启强自己敞开了腿,花穴的水流得欢快。

        “帮我想想,我该怎么跟她解释换了床单的事。”

        高启强面上为难,但是身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启盛一看到高启强的眼睛,硬得更厉害。他果真如之前所说,爬上了高启强和陈书婷的床,在陈书婷睡过的地方操她的丈夫。高启盛龟头都兴奋地跳了几下,他掏出性器,抵住艳红的穴,刚触碰到,高启强就求他:

        “阿盛,操进来……好想要……”

        高启盛怎么舍得拒绝他的求欢。他刚想要插进去,却瞟到了床头柜没关紧的抽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滞了一下。

        高启强正发骚,没注意高启盛的异常,以为他故意吊着自己,索性自己揉弄阴蒂,抬起屁股去吞高启盛的肉棒,嘴里还喊着淫言浪语激他:

        “嗯……进来了,好舒服……小盛快一点……”

        高启盛不再去想那柜里的东西,一口气操到了底。高启强的穴肉像有了生命,紧紧吸附着他,高启盛握着高启强的腰,又往前送,直顶到了宫颈。高启强有一段时间没开荤,被久违的快感爽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从嘴角流出涎水,明明刚开始性爱,却像极了一个已经被操烂的破布娃娃。高启盛把一条腿支在床上,大幅度地挺胯,整根拔出后重新撞到底,像打桩一样,逼得高启强只能无意识呻吟。

        越是想不去在意,那抽屉里的避孕套越在高启盛脑子里停留。高启强淫荡得很,从来都是哭着求他内射,他们不用避孕套。这是高启强和陈书婷的房间,避孕套是谁用的可想而知。高启盛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明明自己在意识到操着别人的丈夫时也会兴奋,可他就是没法去想,这个会被自己操喷的男人,在夜里会和别的女人去做爱。

        高启强不敢让陈书婷怀孕,可高启盛敢灌得高启强满肚子精。高启盛不敢知道在高启强心中谁分量更重,他明白答案,是他爬了高启强的床,没有高启盛,还有别的人,也有可能在高启强和陈书婷解开心结后,陈书婷去玩高启强的穴。毕竟他们是相爱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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