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冷哼，思路清晰无比。
“我当然不是无的放矢，昔日的你，是如此的善良，可现在的你，已经酿下了无尽的杀伐！满身罪孽！罄竹难书！”
心魔声音响起。
“不，你错了。”
江离摇了摇头，只觉得这心魔的逻辑，充满可笑：“杀伐，并不代表恶，善良本身，也并不代表善。”
“善者，善也。”
“我昔日所奉承者，乃内心之良善！是个人之善，而非天下之善。”
“天下之善，何也？1人往，承天下之大恶，是于己虽恶，于天下而言，却是名副其实的大善！”
“何谓大善？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至善之为大善。”
江离认真说道。
心魔突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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