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现在只是被软禁,而非关进地牢严刑伺候的情况,佐助能猜得出,无非是忌惮于他控制着那几头尾兽。至于联盟突然又要提前审判他,大约也是怕日长梦多他会突然发难。
不过他现在虽然被软禁在木叶,但纲手不但没关押他还愿给他治疗,就算不是对木叶,他也欠了纲手一个人情。只要不妨碍到之后的事,他其实也没打算对木叶做什么,当然,只限于与当年那件事无关的人。如果能因此吓出来一些心中有鬼的人倒正好省了不少事。
我爱罗自然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自顾继续说了下去:“各国长久以来的矛盾和隔阂,不是能轻易消除的,你那时候说的那些,难道是为了打破这种根深蒂固的矛盾和界限,是这样吗?”
佐助低笑一声,开口:“是,也不是。”
我爱罗顿时一惊,还在梳理佐助头发的手猛然一颤飞快收回,睁大了眼呆呆看着佐助微侧的脸,不确定地试探道:“佐助?你……能听见了吗?”
佐助缓缓站起身,目光盯着空气里的一点,双手随意将松开的腰带重新系紧,道:“的确有必要那么做,但不是最终目的。”
我爱罗慌忙起身,十分紧张无措,又有些像一开始那样拘谨局促了:“你已经恢复了啊,太好了,恭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我爱罗就垂着头朝门的方向快步而去。
佐助没有转身去看他,只淡淡说:“那件事,谢了。”
闻言我爱罗脚步一顿,回过头,迟疑又不解地问:“你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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