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藩气喘吁吁地问道:“谁,不想活了吗?”
门外传来胭脂豹焦急的声音:“大人,如玉姑娘刚才在屋里喊人,说有急事请大人过去!”
嗯?莫不是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平时如玉从不会在夜里主动找严世藩的。她甚至都不认识后院的其他人。
想来是她在屋里喊了,离得最近,功夫最好的胭脂姐妹自然是最先听到的。而严世藩也嘱咐她们姐妹这几天要关注如玉的行动,所以来报告了。
这个时候如玉的优先级自然在侍女前面,严世藩无奈地提枪而起,披上衣服走出来。
看着胭脂豹走在前面的妖娆身姿,扭动的腰和屁股撩拨得心火正旺的严世藩更加强硬。
但他此时无暇于此,只盘算着是不是如玉累病了,如果那样还真是不太妙,工期太紧张了呀。
不过当他推开房门时,旺盛的心火就像被兜头一盆凉水一样,彻底熄灭了。
如玉站在床边,身边摆满了做好的和没做好的望远镜。地上还有几个,明显被摔碎了又砸扁的。
胭脂豹见侍女披着衣服从中堂走出来,早就溜回自己屋子里了,她只是个传话的而已,没必要介入这样的场面。因为严世藩有个不好的习惯,出了坏事就喜欢迁怒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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