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很不高兴地睁开眼睛:“此话就该掌嘴,我何时信不过你了?说吧。”

        萧风心说你也就是从今年开始信我的,之前还不是几次三番的试探我,但他表面上肯定是十分羞愧的表情,脸都红了。

        “师兄教训的时,师弟格局小了。我在巡视沿海之时,在福建与汪直曾见过一面。

        此人海上枭雄,名不虚传。然汪直并无谋逆之想,他出海多年,骨子里仍是大明子民,家人也都在我大明。

        汪直请我代为上奏,恳求朝廷能给他个名分,他愿意为朝廷效劳,协助朝廷消除海盗倭寇之患。

        师兄,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大明四面环敌,白莲教暗流涌动,苗疆态度暧昧不明。

        启用汪直,不过一纸诏书而已,即可让沿海压力骤减。师兄要改稻为桑,广开商路,海路是不能不通的。”

        嘉靖沉吟道:“此事你之前倒是提过。只是海禁乃是前朝国策,海盗倭寇与大明为敌日久,不是说放开就能放开的。

        陆炳,你去把严嵩找来议事。”

        “万岁,此举万万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