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死在黑漆漆的屋里,柴天诺更喜葬身明艳花海。
“大限将至,却怎地还是看不透,这生死,便这么艰难?”
柴天诺喘息,他也未想到,大道订立与自己伤害这般大,便眼前看,怕是今日都撑不过去了。
细想一生,最愧对的便是蛮儿,自己背负太多,终究未曾找到她。
再便是义父阿娘,两位老人不习功法,想要活过七三八四属实艰难,自己这做儿子的不能与他们送终,有驳孝道。
“......真的想多活几年。”
慢慢合上眼,所见尽是黑暗。
何来水滴的声音,莫不是下雨了?
不知何时,柴天诺缓缓醒来,紧接便是好奇,自己应当是死了,怎地,又醒了过来?
还有,身体为甚这般舒爽?
扯开衣襟,柴天诺惊喜见到,那个近乎占据整个胸腔的巨大血洞消失不见,身体已经许久未曾这般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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