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屋里,各种酒香味扑入鼻中,有陈年老酒,也有稀奇的新酒,任何味道都瞒不过陆念离的鼻子。
屋内设施简陋。
除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堆满两边之外,中间就只有一张帘子阻隔前后屋,外屋一个蒲团,里屋一张凳子、一张桌子。
阮秋的声音在帘后响起。
“我授课就是这样,学生不得带纸笔,悟多少就是多少。”
“悟不到,那便是资质愚钝。”
“世子也不例外。”
“在授课之前,我就与世子讲一讲当年镇北王与我老师的故事。”
“大先生请讲,念离洗耳恭听。”陆念离坐在硬邦邦的垫子上。
垫子有点硌屁股,不如躺在春雨的大腿上舒服。
听正课想睡觉,听关于自家老爹的八卦他还是很积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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