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即使在林瑜,其名头也响亮得很。
不少大户人家都求其接生。
“大伯,我……我还是有些紧张。”林末转过头,看着林远天,勉强笑了笑,低声道。
目光依旧不断落在房门内。
林远天见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末的肩膀。
都是做父亲的,这种感觉,他自然体会过。
无论在外面多强,地位多高,但在这个场合,他身份只会是丈夫,只会是父亲。
这种亲自等待自身血脉延续的感觉,是无法言表的。
在林君昊出生时,林远天同样是如此。
而与林末同样紧张的还有林远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