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微醺的时候就好讲了,“其他的呢,不问你就不说了?什么时候回去上学?是不想还是被合同绑住了回不去?”

        她一连串的问题怼到陈非脸上,让他脸sE发白,垂首不语。

        该怎么说呢?叫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他心中有明月,想早日出人头地去追月亮,却心急吃了闷亏,要么g足五年脱身,要么赔违约金滚蛋,于是终日疲于奔命,与理想渐行渐远,甚至连学校都回不去了。

        凡事yu速则不达,陈非心中酸涩,收到消息时既想再见尤嘉一面,又怕自己这副落魄模样让她厌烦,于是把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取出来和她装样,想要告诉她自己其实过得还不错。

        只可惜装的就是装的,越掩饰就越狼狈不堪。

        他也曾臆想过自己会有功成名就的将来,能T面地走向她,只可惜这些念头都没有成真,而是化作了五光十sE的泡泡,被尤嘉轻易戳穿,仿佛在告诉他,别做梦了。

        ——好丢人啊。

        “多少钱?”

        “我问你,违约金到底是多少钱。”

        一日为老板,终身为老板,学姐毕竟是学姐,陈非被她吃得Si,不敢不答话,沉默一会儿后小声回道,“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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