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京再次发问道:“《内参》上写着不得诏令,不得返京,就连户籍,也去了贵州。”
“回不来了!”寇白门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无奈,还是庆幸:“一大家子都去了,我幸亏赎回了身契,不然也得去一趟贵州。”
“那荒山野岭,毒虫瘴气,岂能长寿?”
卞玉京也拍了拍硕大,心有余悸道:“姐姐花骨朵般娇贵的人物,可不能糟蹋了。”
不过,她思维倒是极为跳跃,惊讶道:“糟了,皇帝都去了扬州,那不是战事吃紧了?南京也不安生了。”
“庵中还算安稳,其他地界都比不过,还不如待着呢!”
李香君淡淡道,颇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常伴青灯古佛,是多少人修不来的福气。”
“姐姐,侯公子不过是贬去了广西……”
卞玉京劝解道。
“哎,我本想陪他去的,可贬谪之人岂能随意,他父亲甚至传书信与我,莫要再污了他的名声。”
李香君苦笑道:“是啊,凭借着方家的人脉,用不了几年就能回来,岂能让我跟随,哪能再有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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