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窗户被打开,明亮而又通透,略显燥热的阳光射入,使得药草味不浓,气氛份外的严肃。
桌子上有几罐草药,冒发着热气,光是嗅入鼻腔,就苦涩的很。
除此以外,房间之中两根婴儿胳膊粗细的蜡烛,正不断的燃烧着,散发着一股香味。
这是由海狗海豹的脂肪提炼而出的蜡烛,即使贝加尔湖不缺海狗,但是奉京城,也是稀有的奢侈品。
哪怕房间之中甚是明亮,但却让人有种恍忽之感,将死之人散发的气息怎么也掩埋不住。
顺治咳嗽了一声,定眼瞧着那些汤汤罐罐,他沉声道:“先生莫要多言,还得保重身体为要。”
“俗话说得好,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来自己去,老夫已经油尽灯枯,就莫要浪那些药材了……”
洪承畴脸色煞白,原本较为圆润的脸颊,已经瘦脱了相,唯独一双眼眸较为明亮,散发着些许的生机。
七十一岁的他,显然已经知晓自己的寿命不久,看的很开。
可惜,谁能知晓顺治的心头苦。
洪承畴允文允武,虽然有投敌卖国的举措,但不可否认他的目光长远,治国手段高超,论地方还是朝廷中,都是一等一的辅左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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