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其他徽商,他们也不允许涉入,更遑论陕商了。
“这种事,由不得咱们呐!”
刘峙叹了口气,缓缓的坐下。
盐商看上去富甲天下,但控制盐场的,却是朝廷,即使他们有千般手段,没有盐也无从下手。
监控盐业的两淮盐运使,几乎一言可决他们生死。
压力一来,盐商们瞬间慌了神。
四川的井盐,可以顺流而下来到南京,水运的成本极低。
而陕商还有豫王在后面支持,官场上不落下风。
可以说,这是盐商们最大的生死之敌了。
“难道要割肉不成?”
众人愁眉苦脸,满脸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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