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海运施行两三个月后,真香定律开始显现,谁也摆脱不得。
相较于运河漕运一趟三四个月功夫,海运旬月即至,损失极少,成本极低,显然利大于弊。
他担忧的海盗、天气问题,也尽是旁枝末节了。
“如此,漕运衙门放置在淮安,怕是不适合了。”
朱谊汐突然开口道。
张慎言一楞,忍不住想要抚额深叹,皇帝又要打破传统了。
这两年来,所谓的祖至和传統,在當今这,完全成了摆设。
但没辦法,遵循祖制的朝廷已经汪过一次了,只能重新制定规则了。
“那,扬州?”
张慎言试探性地問道。
“扬州倒是不错了,比近长江,又处运河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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