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林在一旁翻译,多尔衮脸色难看。
范文程甩了甩衣袖:“如此看来,此物乃是从你们这些传教之人弄出来的……”
此话诛心,汤若望忙拱手道:“范学士,在澳门有些许多的工匠,或许是弗朗机人的图纸——”
说着,他对着多尔衮道:“摄政王,我们这些传教士虽然与弗朗机人长相相似,但却是朝鲜、清人之分,相差万里……”
“好了!”多尔衮摆摆手道:“汤监正一直在京城,肯定与明人没关系。”
范文程见此,也不再多言。
“此等棱堡,可有法子攻克?”
“摄政王,棱堡对于火炮有极大克制性,只能一点点的磨下,等其兵尽粮绝。”
汤若望一五一十道。
听闻此言,多尔衮的脸色更加难看。
“下去吧!”多尔衮沉声道:“火炮的督造,还得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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