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许多士兵振臂欢呼,哪里分得清大明和大清的区别。
“如此,割卞易帜,就在此时。”
当着众人的面,姜瓖一甩头,将丑陋的鼠尾辫展示在众人面前,然后拿起剪子,毫不犹豫的“咔嚓”一声。
断了。
半尺来长,跟着他两叁年的辫发,就此落在了泥土之中。
这下,军中的将校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身后的辫子一一剪下。
之后,就是普通的士兵。
光是剪去辫子,就耗费了半天时间。
姜瓖望着发辫,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舍。
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突然了结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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