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相似,就能解决人与人的隔阂。
如此,李继祖也就放下心来。
他叫来李应仁,开口道:“天津作为要地,必须要有人镇守。”
李应仁心头一震,这是要排除我收复北京?
果然,李继祖的话没有出乎他的所料,直接道:“李总兵,据我所知,贵军新立不到一年,更是有大半人等操练不过两月。”
“恕我直言,如此兵马,很难与那些蒙古人、满清人作战。”
闻言,李应仁握紧拳头,脸色涨红,犹豫再三,只能低头。
他这般干脆利落的认下,也是有原因的。
在打完沧州后,路上的一些县城也就不足为虑,但依旧抵抗不停,誓死拼命。
这时,兴济县犹不投降,李继祖就不准备让京营等精兵出马,而是让新来的皮岛兵去打。
诸军中,他最不放心的就是榆园军和皮岛军,而在兖州数月,他对榆园军已经深入了解,只有皮岛军例外。
所以这是一场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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