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莫急,每车一枚大子,谁也别漏了——”
“给那些驴屁股后面挂袋子,及时铲干净也不行,掉下一坨粪,罚一个大子!”
巡警们穿着紧身的棉袍,胸前写着硕大的警字,腰刀卸下,只是挂着一短棍,不住的吆喝着,维持秩序。
他们紧盯着那些牲畜,一旦碰到其落粪,立马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直接罚款。
赶车的把式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认罚,即使他们的后台是京中的勋贵,或者皇亲国戚,也不敢丝毫的忤逆。
没办法,总巡警厅掌管京城内外四县之地的消防、净街,火盗等事宜,比之前的五城兵马司还要厉害。
城墙跟,一老一少两个耷拉着眼皮,抱着短棍,看着那些显露威风的同僚,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呼呼呼——”老巡警带着笨重的羊毛毡帽,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火折子,然后从腰间掏出烟袋,撒上烟丝,吹着火折子引燃。
他大口的吞吐着,整个人都缓和了不少。
“小子,你是哪个门的?我是宣武门的。”
“我是崇文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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