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没有什么功臣,权臣,亦或者建文余孽来对付。
楚玉叹了口气,利刃难用,悲哀啊!
待其离去后,司礼监掌印太监田仁也来求见。
与锦衣卫一样,二十年来的官位生涯,让他索然无味。
在一个强势君主和强势内阁的挤压下,司礼监最大的作用,莫过于代笔批红,然后是传递票拟了。
东厂没他的份,宫庭中还有个刘阿福来争权,这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如今他年近六旬,虽然不至于老态龙钟,但已然是心有余力不足。
更何况,他明白一点,自己在这位置多一日,就多惹得几分怨气,不知多少人巴望着替代他呢!
想到此,他不禁有些自得。
二十年的内相,比外面那些宰相们强多了,大明三百年,没一个宦官能比得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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