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司雨便把对文淑先生说得那套搬出来:“是家父教我读书识字的。”

        “噢?敢问令尊名讳?还健在吗?”

        项司雨摇了摇头。

        “我失言了,恕罪。”

        一番谈话完,其他进入赛联阶段的人也各自完成了各自的联,统统坐了回去。那一排挂着各式对联的灯笼墙,便被小厮们搬到了四楼的一间厢房里,给那位点评人“即墨公子”看。

        项司雨说:“也不知那即墨公子是什么来历?派头很大的样子。”

        风靖远说:“姑苏即墨世家的二公子,来长安是有事相求于白府。”

        项司雨转头问:“什么事?”

        风靖远说:“即墨世家正值多事之秋,为什么事来求白府都有可能。”

        项司雨说:“他和白府有亲戚关系吗?”

        风靖远说:“何止是亲戚关系?即墨世家能立足于姑苏,便是因为即墨世家的祖辈和白府老一辈相交极深。妖王,你知道吧?她出身白府,是白府的七小姐,白府下人喊她做七夫人——她当年为了救即墨世家的三姑娘差点送了X命。你想想,这两家关系有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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