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长说一千道一万,都是昆仑山的人,也唯有昆仑山的师长可以对玄清道长降下处罚,其他人一概没资格。

        玄清道长一点都不担心在兰陵学馆的玉徵上仙会罚他。玉徵上仙的冷漠,不仅仅是对他人,也不仅仅是对自己,他对门中弟子,甚至对整个昆仑山玉虚g0ng都是一样的冷漠,冷漠到根本不在意什么门派颜面,弟子生Si。谁要是跑到他跟前去申诉这些,绝对是找骂。

        再说了,把功夫下在场外的也不止他一个。碧灵g0ng的杨灵儿,琼州派的焦荔红,又有哪个g净?又有哪个追究了?

        项司雨这个小师叔,看似名头响而已。有名无实罢了!

        玉清荷站了起来,走到擂台前,长袖一拂,十多块擂台的残木片升起。玉清荷说:“诸位且看,这十多块残片中,可有术阵痕迹?”

        张肃清点头:“有。”

        玉清荷点头,将残片收在了一个锦囊里。

        玉清荷说:“玄清,我知道你为何保持沉默,你认为,仙界各派,碍着你是昆仑山弟子,看在你师祖玉徵上仙的颜面,不敢动你。是吗?”

        玄清冷哼一声,不屑笑着,算是同意了玉清荷的话语。

        玉清荷说:“可今日,你在兰陵学馆的问道坪中、授业殿前,重伤我师妹,甚至不许我师妹防御,才致使她身负重伤。我若是把你放回昆仑山,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玄清脸sE一变,说:“玉掌门,你是要与昆仑山交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