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项文舟点了项司雨的x道,项司雨晕了过去。项文舟赶忙把项司雨捆起来,装进麻袋。出了存雪洞后,项文舟又往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便把项司雨抗在肩上,化为一道飞光,往东北方向而去。
日薄西山之时,项文舟在姑苏城的一间青楼的后角门落下。老鸨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着说:“项大侠,来了?给我看看货。”
项文舟把项司雨放下,解开麻袋,露出项司雨的头。
老鸨抬起项司雨的脸蛋,打量了一下,啧啧称奇:“美,真是美,哎呀,这姑娘,我们楼里还没有这样的姑娘呢!”
项司雨嘿嘿笑着:“您给估个价?”
老鸨摇了摇扇子,笑说:“看您是头一回卖,我就给您出……五十两银子,您看如何?”
“啧,太便宜了。”项文舟说,“你们这的花魁头牌,都不如她漂亮,花魁一夜就是一百两,她只有五十两?你们也太黑了。”
“哎哟!项大侠,您是不知道啊。”老鸨笑说,“要是您卖来的这个,能够立刻接客,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我也给您了。可是咱们还得调教啊!一般姑娘至少要调教个一年才行,要是X烈的,两年三年都不止。除了绑起来让客人享用,没法赚更多钱。五十两,我还怕亏了呢。”
项文舟为难的捂住胡茬。
老鸨又说:“看您也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了,不然……我给您五十五两吧?”
“那就九十九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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