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辜行倔着脸,没有回复。

        若是莫辜行尚且年少,莫凤仪会打他一顿。可莫辜行也不年少了。莫凤仪不得不顾及儿子的尊严,不能动手打他。

        于是莫凤仪用衣角擦了擦眼角,随后却止不住的,小声啜泣起来。

        莫辜行听他母亲的哭声,一下便服了软。

        莫辜行站起身来,拿出手帕,递给他的母亲。莫凤仪那一双凤眼浸润了水光,失却了威严,哭得楚楚可怜。

        莫辜行实在不忍,一边替他母亲擦去了眼泪,一边轻声说:“母亲,别哭了,我知道你的好意。”

        莫凤仪还是在哭,脸上的妆都被眼泪晕花了。

        莫辜行知道她母亲哭的意思,纵使面sE难看,却还是一边劝,一边说:“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但听母亲教诲。”

        莫凤仪还是在哭。莫辜行只能倒了茶,又是劝,又是保证,又是发誓。

        最后,莫凤仪哭着说:“你必须保证,从今日起勤加习武,就算你根基b她强,要让你师妹,可好歹,也不能在招式上落了下乘。你学得刀法是你父亲穆云的,剑法是昆仑山的,你怎么能输给一个刚刚修仙几个月的nV子呢?”

        莫辜行叹息:“母亲说得是。”

        莫辜行又发誓,一定好好习武练功,不辜负他母亲的这么多年的牺牲,莫凤仪方才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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