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得发麻酸得涩口。
“那是当然啦。”她听到我的话笑得更加开心,连那头行为艺术的绿毛都变得柔软快起来,眼尾弯弯,“你那么聪明那么有天赋,一定要好好的啊。”
然后又喝了一口花茶,一大口,嗯,果不其然她被烫到了,泪眼蒙蒙的。
我开始有些烦躁,因为我好想又被她拿捏了。她难道一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从国内飞到意大利吗?一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和那个神经病的面前?一点都不关心我为什么买通戏剧给那个小乞丐改编剧本的事情吗?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我的面前?为什么不重视对我的感情?为什么永远把我当小孩子对待?
为什么不说喜欢我?
我盯着她,她却看着窗外。
外面天气好像很不好,天气预报说这一周都有极端降雨的天气,哦!我要开始庆幸,我今天开车来的吗?
蓦然,她开口了,她说:“好像要下雨了,我家在附近,你早点回去吧。”
去死吧!
她把脖子上的围巾接下来放在卓上,往我的方向推了推,椅子向后撞去,我听到推力在地板上摩擦,不亚于在我的心脏上砰砰砰连开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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