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分到502宿舍,加上她正好六个人,都睡着铁板床,盖那种绿糙被子,在食堂和她搭话的五个女人就是她的室友。
其实她们并没有深入交流,大多是姐姐们说,陈静听,偶尔眼神对视会点头,她用了三个月去适应莫名其妙变紧的颈环和拉到喉头的控制束缚衣。
她的锁骨被勒碎过五次,鼻血爆开过十来次,经常因为衣服的折磨下无法进食,掐着她的腰,紧勒到一种恐怖的让人牙酸的痛苦之中。
那时候她十四岁,姐姐们有时候做牢工换公分就和管事换点小东西。
换点鬼故事知音杂志,和一点口香糖,更多换那种袋装的洗发素,香香的,经常一个人换洗澡的时候三四个人压住包装袋子挤一点。
那些姐姐人很好,陈静想,买的杂志姐姐们其实不太想看,就扔到陈静的床上,然后跷着腿说:“喂,上面写得什么啊?念给我们听听。”
是鬼故事,陈静抖开杂志,她和宋理一起上的家那边小学,她虽然算术不行,但是脑子里很喜欢记文字,能一目十行,快速地把字吃进脑子里。
她的嗓音是低低的,不知道一直压锁脖子还是本身就这么低,像下雨时低哑的女音,慢慢地轻柔地念故事。
鬼故事也被她念得像哄睡觉的。
这个故事还挺吓人的,陈静边念边想,是说女主发现自己的零食总是被偷吃,她很生气,但是又找不出是谁,她觉得是同寝室友一个总是和她作对的。于是出于恶劣心,她把自己奶奶的骨灰装在自己的梳妆台上盒子里,还往骨灰里加了夜光糖液。还洋洋自得地对自己好朋友说自己一定能抓住那个贼,一定要给她一个好看的。
好友点头说对!就要给她一个好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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