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宜说道:“昔年的皇华如月,因成为天元抡魁的人选而万众瞩目,好事者不停吹捧她,将她奉若神明。但她辜负了宗门期待,没有在天元抡魁中为星宗夺得神君之位。天才跌落,庸人狂喜。此后饱受门人欺凌侮辱,每有行事,都有门人暗为Y计,但又只是不痛不痒的小动作,她也奈何不得。”

        黓龙君听了,又重复一遍问题:“我问的是,为什么皇华如月此后庸碌无为?”

        叶兮宜知道,她并非真的庸碌无为。她一直易容改面,暗中为道域众人解除相枢魔化。星宗交托给她许多要务,但大多都没有很好的完成。只因事有轻重缓急,那些被相枢侵蚀神智、继而化魔之人必须及早处理,人数一旦多了,他们结为党羽,暗中作乱,将会后患无穷。

        叶兮宜说:“因为我……总是辜负宗门寄望,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黓龙君说:“现今的皇华如月,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再没有任何人会指望她做成什么事情,所以她才能够嫁到YyAn学宗来。”

        “我总算明白,为何泰玥皇锦与你处不来了。”叶兮宜说。

        “既然皇华如月无足轻重,那你……”黓龙君看着叶兮宜,一字一顿,“该离开了。”

        “……”

        可怕。云棋水镜黓龙君好似会读心术一样,初次见面就看穿了她的忧虑。不止如此,这个人也很了解叶兮宜的身份和来历。

        “最近有一个传言十分兴盛,说YyAn学宗有当世七雅,分别是琴棋书画诗酒花。但七雅中的棋,竟然是刚加入YyAn学宗不久的云棋水镜。借问先生,你师承何人?”

        “用思考代替发问。”云棋水镜黓龙君说,“世间千年传承不独你一脉,难道你的先辈,就没在世上留下任何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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