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担心我就依附在这个身T上不走了吗?」太宰治问。

        「如果你要走,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荻野真对他一笑,「没发现我都没主动问你?我就是等你自己说。」

        这nV人的段位还真是跟另一个荻野真b起来高多了,果然人生的历练不同,磨砺出来的人也会不一样。太宰治有些意外地想着。

        「我想你是走不了,我看这不是什麽异能力导致的魂穿。」荻野真又喝了一口苹果汁,继续道,「当然,我不会赶你走,只要在我预产期前把那家伙放回来就好,不过说不准那男人b你还着急,应该很快就能与你的意识换回来了。」

        她这副x有成竹的模样,太宰治眉梢微挑,不可思议地道,「你们是因为相Ai而结婚的吗?」

        「不,我们不相Ai。」荻野真说,「但是我们想要共组一个家庭,他将会与孩子们随着时日一同成长,也许这条救赎的道路相当漫长,但我有耐心,这个投资报酬率也不低。」

        太宰治闭了闭眼,忽然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嫉妒吗?不至於,但是他羡慕在这个没有织田作的世界里,太宰治能够获得幸福与救赎,路途漫长又如何?路过的风景肯定是美好且充满光明的,教人舍不得离开这条道路,甘心在崎岖不平的道路继续跋涉下去。

        於是太宰治开始说起自己从有意识起做的所有事情,包括带走芥川龙之介的妹妹、培养中岛敦成为白sESi神、在没有织田作的情况下打败Mimic、让芥川龙之介进入武装侦探社、去酒吧见织田作却被对方拿着手枪瞄准额心,庞大的情感浮粒在空气中颤动,长年积压在心里的窒息感也随着这一串倾诉获得些许喘息。

        荻野真不曾打断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看见太宰治微红的眼圈,以及他无法自制不停颤抖的手指,他甚至在说话的过程中试图缓和情绪,急促地呼息着,可想而知这些年他到底独自承受了些什麽,而且因为一些原因,他无法轻易向他人倾诉,无人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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