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是真乖,凶也是真凶。
左驿没有技巧,全靠猛撞,每一次都能进到很深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擦过前列腺。交合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响声,很久这么做过这么刺激的爱了,快感充斥着脑海,许佑呈觉得自己这下是真没劲了,腰都软了。
惹人怜爱又极容易勾起人的破坏欲。
左驿总是用最纯情的眼神看着许佑呈,然后蹭着许佑呈要亲吻,吻技又不好,在许佑呈嘴上拿不到主动权,所以身下攻得更狠,惹得许佑呈呻吟都是不连贯的。做得太过了,许佑呈就侧头不让左驿亲,混着呻吟声含糊地说着让左驿轻点。
左驿就说知道了,然后缓一点。
许佑呈还挺喜欢他这股青涩劲。
射过之后两个人都没动,许佑呈由着左驿抱了会儿。
快感逐渐消弭,左驿耳朵又红了,在满室旖旎的气息里贴着许佑呈小声说:“我是1。”
“嗯。”许佑呈应了声,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左驿的头发。
“我没说是因为没人信。”脸上带着还没消退的红晕,左驿神情有些苦恼,顿了一下,左驿又说了句:“我以为你也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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