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一下下数着,规规矩矩地让主人把屁股打成了鲜艳均匀的红色。

        透明亚克力拍不算重工具,许佑呈知道左驿不经打,选这个也是怕一开始就给小孩儿打崩了。

        冰冷的乳液涂到身上,左驿明显一激灵,却没说话。

        “乳液,防破皮的。”许佑呈好心地解释了一句。不知道这句话能让趴着挨打的人放心还是更怕。

        带手柄的皮拍跟皮带几乎别无二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痛感偏闷,算不上强烈。可身后就那么大点地方,来回挨打的也就那么大点地方,皮拍再抽上臀峰的时候,左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报数的声音也逐渐不稳了起来。

        这才第二个工具结束。许佑呈蹙起眉,在一堆工具里挑挑拣拣,拿了个轻薄的竹尺。

        工具轻重也要看打人的一方怎么使用。

        许佑呈没打算欺负人。竹尺打完也只是红的更深了一层。

        又涂了一遍乳液,许佑呈顺势给人揉了揉,确认了下暂时还没打出什么严重的肿块。

        “后面不用报数了。”许佑呈轻轻按住左驿的背。

        树脂棍一下就给小狗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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