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c?
铁心源以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甚至为之奋斗过。
如今,他真的看不清楚自己的前路了,这条自己不愿意走的路,能够通往哪里,他完全没有把握。
当他扛着连鞘短剑从母亲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大门外密密匝匝的人,稍微楞了c”
说完将狐狸放在铁蛋的怀里,然后就咬着牙不顾母亲的哭泣,和狐狸嘤嘤的呼唤声,c
夏竦冷笑道:“你以为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就没有人追问吗?还是你认为大宋朝堂上都是一群尸位素餐之徒?”
铁心源长吸了一口气道:“我认了,只是张兴……”
“张兴父子已经被送往沙门岛!还有什么事?”
铁心源扭头就走,他在心里暗自誓,此生都不愿再和这群人打任何的交道。
当铁心源骑在高大的骆驼背上,从西门离开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红彤彤的,如同一块快要变凉的铁块,让人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暖,汴河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薄冰。一艘画舫撞破薄冰正在逆水而上……
头上包裹着大头巾的许东升一声吆喝,头驼迈开脚步,整队驼队就昂离开了东京,只有穆辛高亢的诵经声久久在城头盘旋,像是告别,又像是赞颂这座美丽的巨城。
铁心源努力的转过头。不去看站在城头的母亲,也假装没有看见送别的亲人,至于站在河畔手握一束杨柳的包拯,铁心源更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当年班离开长安的时候,身边还有三十六位猛士,而今,自己离开东京,除了一柄剑之外再无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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